林翳蝉风

在喜欢里漫山遍野地找一个画师。

一路上看到许多以前熟悉的面孔。

一路看一路想:

该死,这张画真温暖。

该死,这构思真精巧。

该死,这情感居然抓住了。


该死,我以前竟是这么幸福。我现在也幸福无比。


练笔

 根据个人的假期感受生发,虽然年龄增大逐渐地摆脱了这滴水,但它總难以干涸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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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滴水在他眼前晃动,悬而未决,摇摇曳曳、呜呜耶耶。


他的心好像被擒住了,唾沫从他得了咽炎的喉头爬过去,耳中一下子就与外界通上了气,一些毛刺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蜗与下巴同时出现。


那滴水在天花板上凝得越来越重,不安地摆动它的轮廓,似乎在和天花板和谈。他判断出到真的滴落的时...

他笑了一下,这笑有些遮掩的意味。

他想遮掩什么?王也说出时从心底升起的快意和释然,回忆闪过的无力,和下意识发酸的鼻头和眼睛。

这句话总还是没轮到他说,如果王也不说,他们将会终老。他想起龙虎山的太阳,那天好大的太阳啊,当然不是王也照亮他的新世界那種意思,只是顺手吹散了摇摇欲坠的火星。

他的世界短暂地黑下去了,那个世界的太阳仍然照着。

他什么都没说,用惯常的笑脸点了点头,那种听风吟听到一则八卦的笑容。诸葛青喜欢听风吟,他没有那么喜欢情报,只不过自己的人生平了些,看着别人的苦乐添添。


我其实有个小号,准确来说只是并行着两个账号,没有分大小。我控制自己不关注发图片的博主,尽管这有时候痛苦。

图片和文字在滑动的鼠标下绝不能等价,文字吃的是大亏,一瞬间的刺激要怎么营建呢?它看似能盛层垒,而不过是罗织梦境的幻药。读者和作者同时服下它,互相发出盛宴的邀约,然后在商品房的紧闭门房背后掩面而笑——兰草与月华没有,连锁黑的风沙也没有。


我要逃离这个陌生的城市啦。刚睡醒的我却想起子爵的微笑,我不敢将 视野从屏幕上移开,怕多看一眼日光与笑声就被斩断成两半,糟糟,头疼开了。

墓阙文评(下)

字数意义上的虎头蛇尾,流下泪水

 @-神烦- 时隔好几个月我完全忘记曾经想过什么,土下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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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



一双脚行过的路不留任何痕迹,只有路上遇见的人为他作证,如果那些人都先行离去或保持缄默,那么他对于自身也会产生怀疑。



  在我看第二遍的时候就被这句话震住了,虽然第一遍看的很潦草(因为很困)并不太清晰,但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在告诉我一些事情,一些文里面要讲的事情。


  下文直...

《我哥》文评

若是诸葛青去见了所谓的最后一面,然后又怎样呢?

  结果是不怎么样,该说的话总是不该说、不愿说、说不出口的。


  关于《我哥》的文评,这已经是第三版了。早上在读《欢乐英雄》,古龙好是潇洒,我看着看着,闷气都能短暂地忘却了。想起的只有世间美好的事来——比如我还没有还上墓阙的文评,比如在墓阙之前诸葛青也该和我告一段落。

每一版都不满意,我不恨自己孱弱的笔力——世上有些事,本就是讲不清楚的。


先讲诸葛青。

文里提到两次诸葛青从来不算一卦,第一人称我们无以得知诸葛青到底是算了还是没有。也许他不敢算,也许也没有...

【朱潜龙/李天然】梦境短打

脑中这对可以非常好吃非常意识流...窝在酒店角落打的,唉,大师兄太好吃了

没拜读小说,童年杜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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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要杀他。


这个愿望像多年前烧在身上的火,有时候烧着烧着就习惯了。等有人看到疮疤,惊叫一声,他忽然发现这把火还没熄灭,也惊叫一声。火灼到心底,一下一下地舔舐他的心尖。他大汗淋漓,在北平的月光底下呻吟。正面是霜雪一样的月光,背上是烧了多年的火焰,他的身体起起伏伏,像大海里漂浮的孤舟。


他见过朱潜龙很多面,小时候的形象歪歪曲曲地跌倒在梦境里,他有一天梦见朱潜龙将汽油浇在他身上,火柴划着划着却掉到朱潜龙自己身上。朱潜龙便扑下来,伏在...

补了一下午的文豪无意间看见自己的腿写出这东西

我的腿,在白晃晃的灯泡底下,映成一道慘白,加上一只暗暗赌气的膝盖淤黑色块,十年老尸。我这十八年的老尸仍在世上游走,穿长裤遮住这条会惹事的腿。要让他们发现就完了,完了。

连自己的秘密都守候不住,像田野漏在地上的麦子被候鸟捉走。

热,蒸汽在蓝色布料里窒息,丝丝缕缕地扼住自己的咽喉。只有当夜晚才把那些多余的铰掉,剪刀疯狂地扭头好如困兽。我一身轻松,带着痒酥酥的线头快乐地投入吞人的黑夜里,在黑夜里我深吸一口气,在这里找到自己和同样以漆黑取乐的无聊人民。

我不断扑腾,大口吸气,扎猛子,当空长啸,我的肌肉战栗,噗地一声,我跪入黑夜里。

意识流
过了这一时刻,所有人都精疲力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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